此刻周言己經睡著了。

眉頭還皺着。

手，輕輕平他眉間的褶皺。

“周言。”

輕聲說。

“不管你怎麼選，我都聽你的。”

如果他真的不願意，那自己就想別的辦法拿回那些份，大不了就多耗費一些力和時間。

…..

第二天，

周言是被一陣輕的弄醒的。

有什麼東西在他口蹭來蹭去，痒痒的。
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，就看見江暖暖趴在他口，頭髮散落在他肩上，正用手指在他前畫圈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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