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我爸不會不管我的！我是他兒子！親兒子！”

律師看着他，言又止。

“孫先生，你有沒有想過…也許你爸己經知道了，但他選擇了不管？”

孫志斌愣了一秒。

然後他猛地站起來，手銬撞在桌子上，發出咣的一聲巨響。

“放屁！你放屁！我爸怎麼可能不管我！他只有我一個兒子！江暖暖是個人！遲早要嫁出去的！江家是我的！”

他的聲音在審訊室里回。

律師站起來，按住他。

“孫先生，你冷靜點。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案子。”

“我不要聽最重要的！”孫志斌打斷他，聲音都劈了，嗓子眼裡像是卡着什麼東西，“我要你聯繫上我爸！你告訴他，我是他兒子！他不能不管我！他要是不管我，我就把當年他讓我做的那些事都抖出來！那些合同，那些賬目，那些人…”

他說到一半，突然停住了。

因為他看見律師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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