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。

江暖暖在旁邊聽着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
看了一眼周言。

周言咳嗽一聲，裝模作樣地說：“你這一說，我也想起來了。我剛才就是看到的戶籍地，覺得有點奇怪，才你過來問況的。”

張潔點頭。

“周顧問，我懷疑這姑娘可能是競品公司派來的。現在的商業間諜，手段多着呢。還好沒職，不然萬一竊取咱們的機……”

周言擺擺手。

“張主管別自己嚇自己。也許是人家姑娘就是想來S市發展呢？A市雖然好，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不過你提醒得對，以後面試的時候，多留個心眼。尤其是這種條件太好的，更要多問幾句。”

張潔點頭。

“明白了。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
轉要走，又回頭看了一眼江暖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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