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暖盯着他，像看一個瘋子。

“周言，你是不是被跟蹤跟蹤出病了？”

周言笑了，摟着走到沙發邊坐下，開始解釋：“你想啊，趙天宇追你，追的是什麼？是你這個人嗎？不是。他追的是一個江氏集團總裁的份。在他眼裡，你是端莊的、高冷的、不好追的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但如果他突然發現，你其實是個玩的人，喜歡去夜店，喜歡找男模…他會怎麼想？”

江暖暖眨眨眼：“會覺得我是個…婦？”

“錯，”周言搖頭，“會覺得你有弱點。”

他分析道：“趙天宇這種人，最怕的是什麼？是追不到。但如果你表現出自己很容易追，他反而會覺得沒意思。而且，你猜他爸會怎麼想？”

江暖暖想了想，眼睛慢慢亮了：“會覺得我…不適合聯姻？”

“對！”周言一拍大，“趙家要的是一個能幫他打理家業的賢助，不是個天天泡夜店的浪。如果你把自己包裝後者，他們就會重新評估你的價值。”

他笑得像只狐狸：“到時候，趙天宇還想追你，但他爸會第一個反對。他們部就會先打起來。”

江暖暖看着他，眼神複雜。

“周言，你知不知道，你這腦子要是用在正道上，能賺多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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