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，我真的只是疲勞駕駛，”趙大勇的聲音很，“我開了一整天車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，己經撞上去了。”

他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：“那場車禍，真是意外。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沒想害任何人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周言說，“我查過。你的駕駛記錄，出車時間，事發前的監控…確實沒有預謀痕迹。”

趙大勇愣住了，似乎沒想到周言會說這個。

“但是，”周言話鋒一轉，“你出獄後，有人找上你。那個人說，不管當年是不是意外，只要他幫忙，這西十八萬就是你的。”

他盯着趙大勇的眼睛：“對嗎？”

趙大勇的臉白了。

“他讓你幹什麼？出國？姓埋名？還是永遠閉？”

趙大勇沒說話，但他的沉默己經回答了。

周言往前探了探：“趙師傅，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？”

趙大勇搖頭，聲音發：“不知道…只知道姓孫，每次見面都戴帽子口罩，聲音也理過…”

“那你願意作證嗎？”周言問，“在法庭上，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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