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卻不為所，雙手撐在兩側，將困在下，目灼灼地鎖住的眼睛，聲音低沉而帶着磁，一字一句地問：“暖暖，過去四年，是我蠢，是我瞎，是我對不起你。當年你爸在我父母出車禍之後用離婚威脅讓我必須同意，不然就調走主治醫師拖延手，然後又合了你跟別的男人在酒店的視頻。”

“那個時候我腦子一團漿糊，所以才提出離婚…”

他頓了頓，眼神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張：“你…能原諒我嗎？”

江暖暖被他看得心慌意，心跳如鼓。

這四年的委屈，吃的苦，流的淚，還有他昨天的混賬話，今天用孩子威脅的惡劣行徑，是說原諒就能原諒的嗎？

咬着，扭開頭，不肯回答。

周言看着倔強的側臉，忽然俯下，湊到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，帶着點威脅，又帶着濃烈的，低語道：“不原諒的話…今天，你就別想下這張床了。”

！！！

江暖暖渾一，耳朵瞬間紅。

猛地轉回頭，瞪大眼睛看着他，又又氣：“周言！你…你流氓！無賴！”

“對，我就是流氓，無賴。”周言承認得乾脆，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，目在因為激而起伏的口掃過，然後，開始慢條斯理地……解自己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。

他的作不不慢，指尖劃過紐扣，帶着一種刻意的。令人心跳加速的緩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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