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優格爾渾渾噩噩的走了。

紀評保持微笑目送着雅優格爾離開，然後了眼睛，他有點困。他今天起的很早，天還未亮的時候便去了灰巷，發放完傳單，不是，發放完詩歌後瑪瑙和小塔吵起來架，嘟嘟囔囔的，紀評只聽明白了食。

於是理所應當，它們結伴去找食，而紀評遇上了鍾爾，現在又遇見了雅優格爾。小塔仍平穩浮現在眼前，淡金的符文在紙頁上沉浮，時時現。

紀評對這景象習以為常，也知道不是聊天的意思，抱着瑪瑙慢悠悠穿過街道。

早上還是天，中午過後又有了點日的影子。淋過夜雨的石板上水跡漸淺，旁邊的野花艷如昨，他略微辨認了一下方向，準備去看熱鬧。

傳教的樣子做了，至於拿到詩歌的會不會祈禱……老實說他覺得不太現實，沒了生命之神還有命運之神呢，與其在基穩固的朵圖靳帝國搶信仰，還不如去小國試試運氣。

他又回想了一下。

死神的案子懸而未決，教會估計還沒解決，同時屬於命運教會和真理高塔的第七席利用這機會調緒散發恐慌，以達到搖信仰的目的。聽起來應當不會出什麼問題。

他轉過一個拐角，迎面有個孩子撞他懷裡。孩子匆匆忙忙大概沒看路，好在紀評也在沉思也沒看路，他覺得能撞上實屬巧合，下意識蹲下來溫聲說了聲抱歉，與孩子的聲音重合在一起，這可就更巧合了。

紀評溫和笑着，邊說邊打量着孩子，道：“抱歉，我在想事，您沒撞到哪裡吧？”

孩子死死低着頭，張搖了搖頭：“沒，沒有……”

好在“沒有”是個簡單詞彙，儘管孩子尾音發導致音調有些不太准，但紀評還能聽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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