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的，都一樣。”

……

摁電梯樓層的時候陸辰很清醒，出了電梯門考慮是左轉還是右轉的時候陸辰很清醒，站在席慕雪家門口的陸辰也很清醒——他看着智能門鎖，忽而一扭推開消防通道的門走進去了。

消防通道沒什麼好看的，只是過窗戶能看見尚未眠的高樓幾座，陸辰站在窗戶前，這窗戶只能推開一點點而已，但他還是站在風口，希這片刻的風能吹散自己上的酒氣。

席慕雪不怎麼喝酒，應該也不怎麼喜歡喝酒的人，自己就在這裡站到十一點，那時席慕雪肯定睡了，自己再走進去上床睡覺——完無缺的計劃。

他看了眼時間，只用在這裡待一個小時而已，對於經常在外面坐着散心的他來說簡直小事一樁。

朝右邊看是席慕雪的書房窗戶，似乎也不在書房，書房暗着看不真切，陸辰看了幾眼就收回視線，又放空在遠幾棟樓的點點星火上。

有什麼不好直接回去的呢？自己出門幹什麼是自己的事，席慕雪又能說什麼？陸辰原本想轉開門卻又頓住，也沒什麼原因，只是又想起早上的沉默和無言罷了。

陸辰知道怎麼安別人，也知道怎麼在朋友傷時說出合適的話語，他甚至在一次一次傾聽朋友們的故事後習得了極準確的分析能力——可他對沉默無從下手。

站在窗口前的陸辰下意識看向書房的窗戶，席慕雪又在做些什麼呢，有沒有好好喂咖啡？今天咖啡的況怎麼樣？他長長嘆了口氣，算了，就當是為了咖啡，自己還是趕回家吧。

他終於下定決心走出消防通道，他這一走恰好卡在聲控燈斷電的那一瞬，隔着兩塊玻璃的黯淡書房裡忽而一，藏在黑暗中的模糊人影站起，走向右側很快消失不見。

咔嚓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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