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往四周看了看，確認沒人注意，才開口。

“那姑娘啊，我見過。那是去年的事了。來魯昂，騎着白馬，穿着一白盔甲，手裡舉着一面旗子。旗子上畫著耶穌和兩個天使。走在街上，兩邊的人都跪下來，有人喊聖，有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”

老頭搖搖頭。

“那時候誰能想到會變現在這樣。”

“做了什麼？”伊森問。

老頭靠在牆上，眯着眼睛回想。

“十七歲就去找國王，說要帶兵去解奧爾良的圍。一個鄉下姑娘，誰會信？但見了國王，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，國王就給了一支軍隊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然後真把奧爾良解圍了。英國人圍了七個月，幾天就打進去。後來又打了好幾個勝仗，把英國人一路往北趕。國王加冕那天，就站在旁邊，舉着的旗子。”

老頭看向伊森。

“你知道旗子上寫什麼嗎？”

伊森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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