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別走啊。”陳茂才攔住他，低聲音，臉上帶着惡意的笑，“林清和，你以為贏了司就萬事大吉了？我告訴你，在青溪鎮，我想整你，有一百種辦法。這次是謠言，下次……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林清和停下腳步，轉過，直視陳茂才：“陳公子，清和有一事不明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我與你無冤無仇，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我？”

“無冤無仇？”陳茂才笑了，那笑容里滿是嫉恨，“林清和，你一個窮酸秀才，憑什麼我一頭？論家世，我陳家是鎮上的首富；論才學……我如今也是秀才！可鎮上那些人，提起讀書人，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你！憑什麼？”

林清和看着他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，忽然覺得很可悲。

“陳公子，”他緩緩道，“人的價值，不在家世，不在功名，而在心德行。你若真想被人尊重，該做的是修立德，而不是用這些下作手段毀人名聲。”

“你……你教訓我？”陳茂才臉漲紅。

“不敢。”林清和拱手，“告辭。”

他轉要走，陳茂才在後咬牙道：“林清和，你別得意！周老爺能護你一時，護不了你一世！等你被他玩膩了，我看你還怎麼囂張！”

林清和腳步一頓，但沒有回頭。

回到家中，關上門，他靠在門板上，閉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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