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段的文字，一幕幕的畫面......

不斷地在陳牧川的腦海之中飄過......

這些東西，正是眼前這個人所記載的東西。

當所有的信息都停止的時候，陳牧川也回過神來。

他大口着氣。

因為那些東西，就彷彿是一瞬間就進到他的腦海中一樣，饒是他，一下子接都有點難。

再次看向那枯骨的時候，陳牧川多了一種別樣的覺。

他重新跪在地上，重重地朝着面前的枯骨，又磕了一個頭。

剛剛那幾個頭，是他作為一個後輩，給陳家前輩磕的頭。

而現在，是他單純地對眼前枯骨的敬佩。

眼前的枯骨，是陳家的前輩沒錯。

但，他更是一個鬱郁不得志，已經進歸虛境界的大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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