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炎笑了。

是的，他笑了。

看到秦炎竟然笑了出來，安慧竹目微微一眯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
“安夫人，那你可否知道，所謂的大河在大江，以及大海面前，又是多麼的渺小么。”

秦炎淡淡地說道。

這次到安慧竹笑了：“你是想說，你是那大江和大海？”

“我雖還未到那個境界，但也相距不遠了。”

秦炎回道。

安慧竹愣了一愣，旋即輕輕一嘆，嘲弄道：“年輕人，自信是好事，但是過了，那就是自大，好高騖遠，等到你發現到不了那個高度，會絕的。”

在安慧竹的心中，對秦炎的評價又多了一種，那就是狂妄自大。

“別人到不了，不代表我到不了。”

秦炎平靜地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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