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的年夜飯擺在長桌上，盤子疊盤子，碗摞碗，從桌頭擺到桌尾。

蘇布齊坐主位，蘇宏遠坐他左手邊，蘇母挨着蘇宏遠。

蘇文瑾坐右手邊，林晚晚挨着，蘇婉坐在林晚晚旁邊。

菜是蘇文瑾和蘇母一起做的。

蘇母做了幾道京城的傳統菜，紅燒獅子頭、西喜丸子、京醬。

蘇文瑾做了幾道江城的本地菜，清蒸鱸魚、蒸、排骨蓮藕湯。

蘇婉負責吃，蘇宏遠負責不說話，蘇布齊負責把每個菜都嘗一遍然後說一句“還行”。

林晚晚坐在蘇文瑾旁邊，面前擺着一碗米飯，碗里堆着小山一樣的菜。

蘇母給夾的獅子頭，蘇文瑾給夾的魚，蘇婉給夾的排骨。

低頭飯，偶爾抬起頭看一眼蘇布齊。

蘇布齊今天換了一深灰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的皺紋在燈下顯得更深了。

他吃東西很慢，每口都嚼很久，像是在品味道，又像是在想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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