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打開老煙的電腦。

屏幕亮起來，桌面很乾凈，只有幾個文件夾。文件名一目了然——流報、安保部署、化學原料散貨渠道、五嶽會向、熊北向、赤棘向。

二十年積累的報網，全在這台電腦里。

沈寒舟從屜里翻出一個沒拆封的U盤，進電腦。手指在板上移，把整個報數據庫全部拷貝進去。

文件夾一個一個拖進U盤的存儲空間——流線聯絡人名單、散貨渠道供應商聯繫方式、三大勢力在市的己知據點坐標、外圍安保換班規律、走私通道的時間表。

拷貝進度條走到底。

他把U盤拔下來，攥在手心裡。塑料外殼還帶着剛從包裝里拆出來的嶄新。

現在這個U盤裡存着師姐沈雁回的完整實驗記錄，存着只有他知道正確參數的那份藥劑配方，存着市地下世界二十年的報網。

三樣東西，是他所有的底牌。

他關上電腦，從後門走出去，反手把門帶上。

巷子里很安靜。老城區傍晚的空氣里有煤煙味，遠有收廢品的喇叭聲穿過低矮的樓房之間傳過來，模糊又遙遠。

沈寒舟的影消失在巷道盡頭，腳步聲被風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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