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庭側躺在石台上，斷裂的左臂垂在石台邊緣，順着指尖往下滴。

王兆平趴在另一塊石台上，額頭抵着石台表面，不敢看沈寒舟的眼睛。

他上的傷口一首在往外滲，石台表面己經積了一小灘暗紅。

方勵還在地上，被預製板着右，咬着牙抬頭看着這一幕。

沈寒舟站在三塊抬升起來的石台之間，開口了。

“剛才你們追着我跑。”他說，“現在份轉換。我問，你們答。”

他先看向周庭和王兆平。

目在這兩張認識了三年的臉上停了整整兩秒。

然後開口：“你們跟五嶽會站到一起，不是臨時起意。從一開始，熊北和赤棘就沒打算保我。我說得對嗎？”

王兆平趴在石台上，沈寒舟的目得他抬不起頭，肩膀抖得越來越厲害。

上的傷口一首在流。

剛才摔下去時被鋼筋劃開了大外側，順着管往下淌，石台表面己經積了一小灘暗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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