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震想起了數天之前，孟昭文第一次向劉震說起那些地底深的古木系：“它們太老了，沉睡了數百年。喚醒它們要付出很大的代價。”

劉震問多大。

孟昭文沉默了很久，吐出兩個字：“壽命。”

夜風吹過，吹得屋頂嘩嘩響。

劉震沒有說話，只是盯着他。

孟昭文推了推眼鏡，繼續說：“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，我不會猶豫。你的電，我的，可以合在一起。你的電弧進我的，順着系傳遍整片區域，一次，就一次。”

劉震的聲音很沉：“你能承得住嗎？”

孟昭文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有種看生死之後的平靜：“承不住也要承。這是最後的底牌。”

兩人在黑暗中達了這個沉默的約定。

現在，到了將這張底牌翻開的時候了。

劉震沒有說多餘的話，只是出手，重重按在孟昭文的肩膀上。

幽藍的電弧從他掌心噴涌而出，順着手臂灌孟昭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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