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震早就來了。

他選好了地方，算好了時間，甚至提前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東西。

他是專業的。

不，比專業更可怕。

陶永年癱在地上，酒意早己散盡，恐懼讓他渾發抖。

他看着劉震那雙眼睛，那裡沒有，只有深不見底的黑。

他知道，錢沒用，求饒沒用，監控也沒用。

唯一的活路，是出更有價值的東西。

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他放棄了掙扎，聲音乾地說道，“我都說。只要讓我死得痛快一點。”

劉震居高臨下地看着他。

那抑的殺氣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。

“大人的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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