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乾見他關切之溢於言表，手上挲扳指的力度又大了些，聲音中着一抑：“你如此關心朕的皇祖母？”

他也知道定然問不出頭緒，煩躁地擺了擺手，“偶風寒，將養了幾日，己好些了。你回去吧，明日常參之後，你去看看，明儀會在皇祖母那裡等你。”

“臣明白了！”

沈硯溫聲回應，叉手告退。

他緩緩退出水榭，影漸漸融漸濃的夜之中。

李昭乾獨自坐在水榭，着他離去的方向，手指依然無意識地挲着扳指，久久未。

聽得腳步聲過來，他頭都不回地說道：“上次朕提起皇祖母子不好，是故意試他，他的擔心是藏在眼睛里的。方才朕提起皇祖母子不好，並非是要試探他，可他卻不裝了，他很着急……”

他轉頭看向後垂首恭立的章書，“縱是仁孝之人，怎會對一個並不相識的老人如此張關切？你真確定他是沈硯？他真的是在上河村長大？”

章書回道：“陛下，老奴的人將上河村查得非常詳實，村民都知道沈公子，所言皆可相驗，絕非造。”

“忘機先生呢？不是讓你去州找了嗎？”

李昭乾追問。

章書為難地說道：“找是找了，但州太大，一時難有所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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