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沉聲打斷。

老夫人目一沉，直刺沈霆安，怒聲道：“你這孽障，我讓你看茶，你竟敢用熱茶潑你兄長，你說，該如何置？”

沈霆安咬牙切齒道：“孫兒並非是故意的，祖母當然不信，大不了再去跪着，跪到死！”

他氣得拳頭握，手臂微微抖。

老夫人看在眼裡，越發氣惱，指着他道：“你這孽障……你還要狡辯……你……”

一時急，話未說完就連聲咳嗽起來。

沈硯上前一步，叉手道：“祖母息怒，孫兒的傷不打，三兩日便好了。”

說到這裡，又向為老夫人背的嬤嬤道：“此地風大，勞煩嬤嬤先送祖母回院里去，稍晚些，我再去探。”

老夫人了幾口氣，聲音中着些疲憊：“罷了，都散了吧，既然沈霆安不知錯，王忠也沒錯，都不罰了。若君，你跟我走。”

沈若君聽出祖母這句話中的沉，眼底閃過些驚懼，卻也不敢拒絕。

老夫人又看向沈硯，目滿是慈，溫聲道：“硯兒，你外祖父難得來一趟，你要好生招待，祖母就先回去了。”

甚至連沈知章也未多看一眼，便向林家阿翁告辭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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