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覺到自己的左半邊——那隻完全被晶化、被地脈能同化的手，正開始出現明顯的角質化。

皮下那種暗金的流得越來越緩慢，彷彿即將凝固在金屬管線里。

他意識到，如果真的完了這次“飛升”，如果這顆種子真的變了越位面的舟楫，那麼他的軀也將不再是人類的軀。

他會為這艘船的神經中樞，或者是某種為了支撐反應堆運轉而預設的消耗品。

“無論是誰。”

林楓抬頭，看向頭頂那個逐漸閉合、深淵芒的頂板。

“既然己經到了這步，那就別想停下。”

他猛地握那柄太阿斷劍，鋒利的劍刃再次在左臂的晶鱗片上劃出一道槽。

這一次，流出的不再是紅的，而是半明的、閃爍着螢火般微的藍膠質。

那是他在三星堆深獲得的、那種被古蜀人稱為“生命原”的東西。

他將斷劍控制中樞的隙，強行將這融合了燭龍基因的藍灌注進了心臟。

轟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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