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頂部傳來一陣急促的金屬撞擊聲，像是暴雨敲打鐵皮屋頂，又像是無數利爪在裝甲板上快速爬行。

周衛國瞬間抬起槍口指向車頂，戰手電的束在狹窄的車廂錯。特戰隊員們迅速背靠背組防陣型，黑的槍口鎖死了所有可能的侵點。

“車頂有人！”一名隊員低聲彙報，“熱像儀顯示……什麼都沒有？”

周衛國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單兵雷達屏幕，上面除了代表隊友的綠點，只有一片死寂的黑。他皺眉，再次舉起熱像儀對準車頂，依然是冰冷的藍背景。

“林顧問，熱像失效了。”周衛國低聲音，但語氣中的張無法掩飾，“上面肯定有東西，但儀看不見。”

林楓依舊閉着眼，靠在冰冷的裝甲板上，那隻晶化的左手微微抬起，食指在空中輕輕虛點。

“鬼方學迷彩。”

他的聲音在嘈雜的撞擊聲中顯得格外清晰，“不僅僅是折線，還能屏蔽熱輻和紅外特徵。這是永生會從‘蛇’殘骸里逆向工程出來的技。”

“滋——”

一聲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從頭頂傳來。車廂頂部的厚重裝甲板像紙片一樣被撕開一道裂口，火花西濺。

“開火！”

周衛國一聲怒吼，手中的突擊步槍率先咆哮。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向裂口，但除了在金屬邊緣激起更多的火花，似乎並沒有擊中任何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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