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國時代之大燕風雲_第81章 王府密室議君心,群情激憤終歸靜(1)
十二月十四夜,鄴城,秦王府,聽雨軒。
與昨日馬場開闊清冷的環境截然不同,聽雨軒門窗閉,厚厚的簾幕垂下,將冬夜的寒風與可能存在的窺探徹底隔絕。
室只點了幾盞油燈,線略顯昏暗,卻更添幾分議的凝重。
炭火依舊燒得旺,銅盆邊緣泛着暗紅的,驅散寒意,卻也似乎讓空氣多了幾分燥熱。
秦王馬端坐於主位的紫檀木長案後,面容在跳躍的燈影下半明半暗,神沉靜,看不出太多緒。
長案左右,或坐或立,聚攏着他如今最核心的文武班底。
左側以武將為主。牙門將軍宗澤(字汝霖)坐於首位,他年紀稍長,面沉穩,手按劍柄,目沉凝。其下是偏將軍秦瓊(字叔寶)和尉遲恭(字敬德),秦瓊英武沉穩,尉遲恭則虯髯戟張,虎目圓睜,臉上帶着明顯的憤憤不平之。再往後是伍雲召。伍天錫兄弟,伍雲召面容冷峻,姿拔如松,伍天錫則略顯躁,眼中不時閃過凶。牙門將雄闊海如同半截鐵塔般立在靠牆的位置,抱着壯的雙臂,鼻孔里不時噴出氣。贊軍校尉林沖則沉默地站在門邊影里,如同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。
右側以文臣謀士為主。軍師祭酒房玄齡(字喬松)坐於首位,他神平靜,手指間捻着一枚白棋子,若有所思。其下是兵部侍郎杜如晦(字克明),他剛從馬場回來不久,臉上帶着一疲憊,但眼神依舊銳利。再往後是諫議大夫海瑞(字汝賢),他面容剛毅,腰板得筆直,即便在私下場合,也保持着一種凜然之氣。吏部侍郎李沆(字太初)坐在稍遠些的位置,他氣質儒雅,眉頭微蹙,似在深思。
氣氛有些抑,與炭火的暖意形反差。
終於,尉遲恭忍不住了,他猛地一拍大,聲音如同悶雷般炸響,震得燈焰都晃了晃:“俺老黑就是憋得慌!陛下這安排……算個什麼事兒?殿下您為主帥,那是天經地義!可為啥還要塞個太子爺和齊王當副帥?那齊王馬濟,就是個莽撞漢子,打仗就知道往前沖,哪裡懂得什麼兵法謀略?讓他當副帥,這不是心給殿下您添堵。拖後嗎?到時候指揮起來,聽他的還是聽殿下的?萬一他瞎胡鬧,壞了大事,算誰的?”
雄闊海也瓮聲瓮氣地附和道:“敬德兄弟說得在理!俺也覺得憋屈!那太子……哼,上次河的事兒,不就是他和他那老丈人搞的鬼?現在看打徐州有利可圖了,又想湊上來分功勞?還派個高徹來……說是宿將相助,誰知道是不是來盯着咱們的?”他心思不如尉遲恭細膩,但直覺到不爽。
伍天錫子更烈,冷哼一聲,眼中凶畢:“要我說,這就是陛下不信任咱們殿下!不信任咱們這些跟着殿下出生死的兄弟!怕殿下功勞太大,尾大不掉!所以弄兩個人來看着,還派個老將來‘協助’!簡直……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他這話說得極為骨,幾乎是挑明了皇室部的猜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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