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着呢，哥嫂全在，家裡的阿姨、管家也都守着。我先陪着你，不？想吃啥，我讓人立刻送過來。”

若甯輕輕搖了下頭，眼皮沉得抬不起來。

“那就眯一會兒，我就坐這兒，哪兒也不去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含糊應了一聲，很快便睡了過去。

顧景霆起調小了滴速，又俯用指腹一點點掉臉頰上未乾的淚漬。

張若甯睡得不安穩，夢裡看見正踮腳台玻璃。

趕走過去喊了聲“”，老人笑着回頭。

可話還沒出口，腳下一，整個人直直從窗檯栽下去，摔在地上，一下子漫開……

“！別跳！別——”

顧景霆聽見急促氣，哆嗦着念叨，立馬手輕拍肩膀。

“若甯，醒醒！我在呢，別怕，沒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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