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陳青提前了十五分鐘來到局裡後院的訓練館。

訓練館是一棟獨立的。看起來像倉庫改建的方形建築，面積很大，外牆刷着灰白的漆。走進敞開的大門，裡面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廳，地面鋪着厚厚的防墊，四周牆壁上鑲嵌着鏡子，一側擺放着各種健械，另一側則立着幾個擊靶道，用厚實的隔音材料分隔開。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橡膠和汗水味道，還有一新油漆的氣息。

此刻，訓練館里已經來了不人，大約有二三十個，分散在各。有男有，年齡大多在二十到四十歲之間，穿着各異。有的穿着運服在做熱，有的穿着制服夾克三三兩兩地低聲談，還有幾個穿着像是練功服的，正在角落裡獨自活筋骨，作一看就帶着功夫架子。

陳青的目掃過人群，正準備找個地方先活一下，忽然，他的視線定格在靠窗的一個影上。

那人穿着一簡潔的白運服，材高挑勻稱，長發在腦後紮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，正背對着這邊，微微低頭看着手裡的平板電腦。即使只是一個背影，陳青也立刻認了出來——沈清歌！

怎麼也在這裡？陳青心中驚訝。難道也調來民調局了？還是作為某種特殊顧問來參加培訓？

他正想着，沈清歌似乎覺到了什麼，轉過頭來。清冷的目掃過，也看到了陳青，臉上閃過一細微的訝異，隨即恢復了平靜，對着陳青微微點了點頭。

既然看到了，又是舊識，陳青便走了過去。

“沈法醫？這麼巧，你也在這裡。”陳青走到近前，打了個招呼。

沈清歌收起平板，轉過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語氣還算平和：“陳警，不，現在應該陳調查員了。是巧。我是上周接到調令的，暫時借調到民調局技，負責特殊證檢驗和……一些醫學相關的技支持。這次培訓，要求所有近期新進人員，無論崗位，原則上都要參加基礎部分。”

的解釋簡潔明了。陳青恍然，民調局確實需要沈清歌這樣兼法醫學知識和對“異常質”敏度的專業人才。

“原來是這樣。那以後就是同事了，還請多關照。”陳青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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