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反駁。

甚至連一一毫的敵意都欠奉。

他們只是用一種極其平靜、平靜到讓人發的目，盯着趙雷。

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目。

更準確地說，是看傻子、看急着給自己挑風水寶地的絕症晚期患者的極度憐憫。

那種眼神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。

純純是見過九天真龍後，看着一隻螞蟻在腳邊瘋狂囂着要絆倒大象的荒謬。

這種詭異的死寂和同，讓趙雷心裡猛地一突。

他背後的汗瞬間炸立起來。

原本囂張的氣焰憑空弱了三分，腳下竟不控制地後退了半步。

“看什麼看？”趙雷惱怒，脖子漲得通紅。

他強撐着面子，拔高音量，試圖用大嗓門掩飾心莫名其妙的恐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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