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。

秦家後院的沙地上，兩個壯丁面朝天躺着，口劇烈起伏。

秦收了拳，站在原地了幾口氣。額頭上的汗順着下往下滴，砸在腳邊的沙土上。

他轉過，看着倒地的兩人。

“快起來。”

兩個壯丁沒。

“這才哪到哪？”秦抹了把臉上的汗，聲音還在，但語氣邦邦的。“你們不用留手，把我往死里打！”

院子西邊的石桌旁，秦白端着茶碗坐在條凳上。

茶喝了半碗，早就涼了。

他的子己經好全了，黑林口那一戰留下的刀疤在領口裡若若現，但筋骨利索了，走路不瘸了，胳膊也掄得了。

秦白看著兒子在沙場上撂倒兩個年壯丁，上沒說話，擱下茶碗輕聲開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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