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若曦往江辰邊靠了靠。

“老辰，你說，以後你還會繼續研究數學嗎？”

江辰點頭：“會。”

“那你還研究什麼？哥德赫猜想都證明了，還有什麼可研究的？”

江辰笑了：“數學的世界，大着呢。哥德赫猜想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
“黎曼猜想、P vs NP問題、霍奇猜想、楊-米爾斯存在與質量間隙、納維-斯托克斯方程的存在與、BSD猜想……”

他一口氣念了十幾個。

唐若曦聽得頭都大了：“這麼多？你都打算研究？”

江辰點頭：“嗯，一個一個來。”

唐若曦看着他，忽然說：“老辰，你知道嗎，有時候我覺得，你就像那個推石頭的西西弗斯。”

江辰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希臘神話里的那個，諸神懲罰他，讓他把一塊巨石推上山頂。每次他快推到山頂的時候，石頭就會滾下來，然後他就得從頭再來，日復一日，永無止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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