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結束，常曦和他們互加了微信，便由夏晴送回家。

一到家，褚贏就迫不及待地說：“小曦，你發現沒有，那個於途好像能察覺我的存在。”

“有這回事？”這幾天外出，褚贏都是自己在附近逛，雖然活範圍只有方圓二十米，但在商場飯店電影院這種地方，這個距離已經不短了。比如常曦在看電影的時候，褚贏就會附近能去的放映廳都去看看，然後挑自己最喜歡的看。

所以對於褚贏的行蹤，常曦不怎麼關注，反正自己走的時候，他也只能跟着走，不存在走失的問題。當然，要是真的走失了，常曦只會覺得好，這傢伙除了教自己圍棋，什麼用都沒有。

常曦自己沒注意到，系統卻發現了，忙出來刷存在：“褚贏發出聲音時，那個於途似乎確實有所察覺，但真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，他卻好像看不見。據我的分析，他能聽到褚贏的聲音，但看不到褚贏。”
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常曦不解。

系統猜測道：“兩種可能，一種是這個於途也是修行中人。”

“修行中人立志獻科學？”常曦覺得太違和了。

“另一種可能，這個於途天生神力遠高於常人。”

常曦點頭：“應該是這個了。”

自從夏晴出現以後，於途一晚上都有些不在狀態，似乎總有人在附近小聲說話，但看過去卻看不到人。自己明明沒有喝酒，怎麼會出現幻覺？

等飯後夏晴離開後，這種覺再也沒出現。於途腦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句話：“難道夏晴沾染了髒東西了？”他自嘲地搖搖頭，怎麼會有這種想法，虧自己還是科學工作者，要相信科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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