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找你合作。”阿珍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，“九爺年紀大了，在南城的掌控力一年不如一年。你廢掉趙彪的手段我看到了，九爺會見你的事我也聽說了。蔣紅那個人護着你，說明你是有本事的。”

“跟着九爺，我遲早要被清算。但跟着你……”的手指輕輕劃過陳鋒的膛，聲音變得曖昧起來，“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。”

陳鋒盯着的眼睛，試圖從中看出一破綻。

這個人太明了，每一句話都恰到好，既展示了自己的價值，又表明了投靠的誠意。但越是這樣，他就越不敢輕信。能在趙彪邊經營多年還能全而退的人，心思之深沉絕對不可小覷。

“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九爺？”

“不怕。”阿珍的回答乾脆利落，“你要是想告訴九爺，剛才就不會跟我討價還價了。而且……”

俯下，紅湊到陳鋒耳邊，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：“我知道蔣紅手裡有九爺的把柄。你跟是一夥的，怎麼可能去跟九爺通風報信？”

陳鋒的瞳孔微微收。

這個消息，除了他和蔣紅，應該沒人知道才對。阿珍是怎麼知道的？

“別張。”阿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輕笑道，“這世上沒有不風的牆。九爺當年跟黃三爺的那些事，知道的人不止蔣紅一個。只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，不敢說出來而已。”

直起，終於從陳鋒上下來，站在沙發前整理了一下擺，恢復了雍容華貴的模樣。

“陳老闆，我的誠意已經擺在你面前了。吃不吃得下，你自己考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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