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。

整整十天。

“起點地產”的玻璃門，彷彿了一道旋轉門，人進人出，永不停歇。

整個公司，從蘇孟到每一個剛職的銷售，全都瘋了。

堆積如山的咖啡杯，滿到溢出的煙灰缸，每個人都頂着一雙布滿的眼睛，瘋狂的運轉。

瘋狂的打電話，瘋狂的帶看，瘋狂的簽約，瘋狂的收錢。

直到第十天的傍晚，當最後一位客戶心滿意足地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，林月用POS機刷完最後一筆傭金後，那繃了十天的弦，終於“啪”的一聲，斷了。

“呼……”

不知是誰先長出了一口氣，接着，整個辦公室里，此起彼伏的全是癱倒在人工學椅上的“”。

每個人都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，累得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，太累了，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。

周良，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，此刻也是難掩激，他拿着計算，噼里啪啦的反覆計算。

終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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