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方才還在訌的眾人全都啞然，這種後知後覺的恐懼才是真正深骨髓的。

八大晉商上月就被抄家，這就很好解釋為什麼這麼多日八大晉商都沒有消息。

但是上月的事，他們竟然今日才知道。

而且明廷才剛剛和李自的二十萬大軍大戰完，哪裡還有兵馬能如此速度將八大晉商給滅了？

而且明廷滅掉李自之後的第一件事，不是去剿滅流賊義軍的殘餘勢力，而是要趕着抄家八大晉商？

范文程見在場的幾個王爺一個個都一言不發，便率先推斷了起來。

“老臣以為，明廷這一系列舉措，從滅李自到抄家晉商奪取山海關，實在太過蹊蹺，莫非這後面，是有高人指點？”

阿濟格也是一臉震驚。

“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，明廷從保不住京師到反敗為勝剿滅李自，再到拿下山海關……”

“連起來看，這明廷從一開始，就已經預料到咱們要出關？”

范文程點了點頭。

“不是八大晉商被抄家，現在明廷對於其他省份是放任不管，唯獨將整個山西牢牢把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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