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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課堂上，荀攸努力保持專業態度。和顧聽胥分別查看學生們的創作進度，偶爾換意見。表面上一切正常，但荀攸能覺到顧聽胥頻繁投來的目，像下的放大鏡，讓皮髮燙。

“荀老師，”一個學生舉起畫板，“您看這個構圖行嗎？”

荀攸走過去仔細查看。這是一幅象風格的創作，塊大膽，線條凌厲。“主題是什麼？”

“都市孤獨。”學生解釋道，“我想表達現代人在人群中的孤立。”

荀攸點點頭：“構圖不錯，但這裡的紅太突兀了，可以試試更和的過渡...”

“我不同意。”顧聽胥突然出現在後，“紅恰恰是點睛之筆，那種刺痛般的孤獨，不就應該突兀嗎？”

荀攸轉，發現顧聽胥站得極近，近到能看清對方睫的弧度。“但整調是冷的，突然的暖會破壞氛圍。”

“正是這種衝突才有力。”顧聽胥堅持道，“藝不應該是舒適的。”

“藝也不該是刻意的標新立異。”荀攸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，“和諧與平衡同樣重要。”

教室里安靜下來，學生們面面相覷。荀攸這才意識到們幾乎是在爭吵了。顧聽胥的眼中閃過一傷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
“也許...兩種方式都可以？”學生小心翼翼地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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