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箏眼中殺意暴漲，正要結果了他，蕭慕徵卻攔住：“等等。”蹲下，與蕭垣平視，“皇叔，你知道朕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？”

緩緩摘下護腕，出手腕上麻麻的針眼：“每日劇毒攻心，生不如死。”聲音輕，卻讓蕭垣骨悚然，“朕特意留了些雪魄蓮的...你猜它能解多種毒？”

蕭垣臉驟變。雪魄蓮乃萬毒剋星，若用在刑訊上...

“你...你不能...”他聲音開始發抖，“我是皇族...是你皇叔...”

“現在想起來了？”蕭慕徵冷笑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，“這是朕親手調製的“百日醉”，中毒者會日日嘗盡萬蟻噬心之苦，百日方死。”住蕭垣下，“正好讓皇叔也驗下朕過的苦。”

蕭垣終於崩潰：“解藥...解藥在我腰間錦囊里！”他涕淚橫流，“饒了我...饒...”

沈箏一劍挑開他襟，果然找到幾個小瓶。蕭慕徵查驗後點頭：“是真的。”

“殺...殺了我...”蕭垣癱在地，再無往日威風。

沈箏看向蕭慕徵，後者閉了閉眼，轉走向中毒的青蚨。這個作已經給出了答案——不親手沾。

劍閃過，蕭垣的求饒聲戛然而止。沈箏甩去劍上珠，向遠如殘。二十年仇，今日終於得報。

“父親，母親...”輕聲呢喃，“安息吧。”

夜漸深，潼水關外的軍營卻燈火通明。蕭慕徵親自為中毒的青蚨解毒，忙到月上中天才得空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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