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員外到現在也沒清李徹的底細和立場，哪敢在這種要命的問題上表態。

不過聽他的話，好像對二帝都沒什麼敬意，應該不是宗室一方的人了。

李徹不置可否地微微頷首，索換了個問題。

“那你這村子，如今是由哪一家護着？”他掃過院外之景，“在此等紛局勢下，你這村莊竟還能保持安寧，說背後無人照應，我是不信的。”

高員外知道，這一關是繞不過去了。

李徹此言看似在問村子，實則在問高員外背後的靠山。

他咬了咬牙，把心一橫，只盼自己靠山的名頭能讓對方多有些顧忌：

“不瞞貴人，老朽年輕時曾在杜家二爺麾下效力，隨軍征討過胡人，僥倖在二爺帳下做過親兵。”

“後來背部中了胡人一箭，落了病，不能再舞刀弄槍。”

“二爺仁慈，念我有些苦勞，便賜我些銀錢，讓我歸鄉置辦田產，頤養天年。”

“故而......故而老朽與杜家，還算有幾分香火分。”

李徹眼中閃過一瞭然：“杜家？可是當今左相杜輔臣的杜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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