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，屋便傳來了爭吵聲，年今年十八了，各種技藝都已經習得，他想要出師。

但老人阻止了，他以學藝十年為理由留下了年，年很犟，但沒有犟過老人。

風又起了，它吹起了冰霜，些許冰碴被風吹進了的眼睛，抬手了眼睛，再睜眼時發現眼前的一切都被冰霧遮擋，一片朦朧。

冰霧之中，一道道影在眼前閃過，那是老人與年之間的往事，沒看清。

終於，冰霧散了。

“咿呀”一聲，屋子閉的木門開了，老人走了出來。風雪依舊，但老人卻老了很多，氣神衰減，彷彿隨時都會死去。

老人的後，是一個男人，當時的年長大了。

“等這個冬天過去，你就下山吧……咳，咳咳！”老人劇烈的咳嗽着，這是好些年前染的風寒，一直不見好。

男人上前着老人後背，一臉堅定，“我不走！”

“你幾年前就嚷嚷着要下山了，如今怎麼改變了主意？在這山上陪我這將死之人有什麼好？”

“您的都這樣了，沒人照顧怎麼行？我就留在山上，至……讓我再陪您幾年……”

“痴兒啊，學藝十年，你該走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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