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忠聽完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，瞪得滾圓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
曹敗了？韓玄被擒了？劉備……請我出山？

這一切，來得太過突然，太過震撼，讓他一時間，竟無法消化。

良久，黃忠才從巨大的震驚中，回過神來。他沒有去管曹的勝敗，也沒有去想劉備的招攬，他的第一反應，是作為一名臣子的本分。

他看着劉裕，聲音沙啞地說道：“韓玄，雖非明主，然終究是朝廷任命的長沙太守，亦是忠之主公。將軍既己擒之，忠，自當為其盡忠，與將軍死戰！”

說罷，他猛地轉，便要去取屋掛在牆上的那把寶雕弓和刀。

“老將軍！”劉裕的聲音，陡然提高，帶着一種振聾發聵的拷問，“晚輩，敬佩老將軍的忠義。但晚輩，想問老將軍一句。”

黃忠的腳步，頓住了。

劉裕上前一步，目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，一字一句地問道：

“老將軍真正要盡忠的，究竟是誰？”

“是那殘暴昏庸，魚百姓的韓玄？還是任命韓玄，卻早己名存實亡的朝廷？”

“是那偏安一隅，不思進取的劉表？還是那繼承荊州正統，卻被佞排的劉琦公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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