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何盾眼神一凝。能用這個字的，普天之下只有一人……

“夫君，此事恐怕牽扯到天家了。”霍玉兔低聲道，臉發白。

何盾攥令牌，心裡驚濤駭浪。若真如此，對方要的恐怕不只是他的命，更是那些賬本證據。而這些東西在他手中，己催命符。

“此事絕，不可外傳。”他沉聲道，“玉兔，你立刻將賬本和信件妥善藏好，除你我之外，不得讓第三人知曉地點。”

“是！”

夜深人靜，何盾如約來到樂可瑤的“聽雪軒”。此院如其名，清冷素雅，院里植了幾株梅樹，此時未到花季，枝椏在月下如鐵畫銀鉤。

屋只點了一盞紗燈，樂可瑤坐在窗邊，正對月琴。換了月白寢，外罩輕紗，烏髮披散，不施黛，在月下宛如謫仙。

琴聲清越，是一曲《高山流水》，意蘊高遠，卻着孤寂。何盾靜靜立在門外，不忍打擾。

一曲終了，樂可瑤抬眸，見他立在月下，眼中閃過慌，琴音都了一拍。

“夫君來了，怎麼不進來？”起相迎，聲音有些發。

何盾走進屋，握住微涼的手：“可瑤的琴，總是這般人。”

樂可瑤引他坐下，為他斟了杯茶。茶是上好的龍井，清香撲鼻，但手抖得厲害，茶水都灑了些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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