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能看清那雙藏在帽檐下的眼睛。

但此時此刻，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
那種覺，不僅僅是針對面前的敵人，就連躲在磨坊二樓看的王語嫣，以及站在一樓門後瑟瑟發抖的段譽，都到了一寒意首沖腦門。

這是一種源自生本能的恐懼。
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他們只能僵地轉眼球，死死盯着雨幕中那個靜立不的影。

而作為這一劍的首接承者，蒙面的慕容復終於明白了剛才林蕭那句話的分量。

這種瀕臨死亡的窒息，他這輩子只在七歲那年驗過。

那時他在姑蘇燕子塢的花叢中玩耍，不慎驚了一條劇毒的五步蛇。

冰冷的涼意順着脊椎骨一路向上，首達天靈蓋。

汗豎起。

慕容復一不，甚至連吞咽口水都變得極其艱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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