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記憶切割店_第10章 傳承:教育峰會的早晨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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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峰會當天上午八點,主會場座無虛席。

台下坐着大學校長。教育部長。課程設計師,還有通過在線平台接的全球三萬多名教師和學生。大屏幕顯示着演講標題:“記憶的教育:在技時代學習為完整的人”。

許晚走上講台,沒有攜帶講稿,只帶了一杯水。

“五年前,”開始說,“我站在法庭和聽證會上,用憤怒和傷痛講述我的故事。三年前,我站在科技倫理大會上,用證據和邏輯論證記憶權利的重要。今天,我站在這裡,想用最平靜的語氣,談談我們該如何教育下一代——在記憶可以被編輯的時代,如何學習為一個完整的人。”

後的屏幕顯示出兩個並置的圖像:左邊是記憶切割店裡的黃銅儀,右邊是一個孩子正在用蠟筆在紙上塗抹。

“我們生活在一個矛盾的時代。一方面,技承諾能夠優化一切——包括我們的記憶和思維;另一方面,我們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那些‘低效’的人類特質:矛盾。困。痛苦。忘。無目的的遐想。非理。”

會場安靜下來,只有攝像機輕微的運轉聲。

“我的丈夫林深博士是一位傑出的神經科學家。如果他還在世,今天站在這裡的應該是他。他會用嚴謹的數據告訴你們:當小鼠被移植了其他小鼠的記憶後,行為模式會發生可預測的改變。但我想用我的親經歷告訴你們一些數據無法捕捉的東西:當一個人的意識中融了另一個人的記憶碎片,改變的不僅僅是行為模式,還有理解世界的方式,以及——最重要的——對待他人的同理心。”

了一個從未公開過的細節:

“在融合最劇烈的時期,我經常在超市的巧克力貨架前駐足。我以前討厭巧克力,但林深熱它。那些瞬間,我會到一種不屬於我的。起初這讓我恐懼——‘我還是我嗎?’但後來我意識到,通過他的,我開始理解一種我從未理解過的愉悅形式。這沒有讓我變他,而是擴展了我的譜。”

“教育的本質,不正是擴展年輕人理解和世界的譜嗎?但擴展的方式有本質區別:技提供的是下載和植,而真正的教育提供的是對話和驗。”

談到的教育建議: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