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記憶切割店_第9章 從證詞到象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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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際神經倫理大會閉幕後第七天,許晚回到位於城市安靜角落的公寓。

窗外飄着細雨,將玻璃蒙上一層朦朧的水霧。剛結束為期三天的採訪,聲音有些沙啞,但神卻異常清醒。桌上攤開着大會組委會寄來的謝信,以及十幾封來自世界各地讀者的信件。

翻開最上面一封。寫信者是一位六十歲的退休教師,信中寫道:

“許士,我患阿爾茨海默症三年了。我的記憶正在一塊一塊地消失,像被海浪沖刷的沙堡。但您的故事讓我明白,即使記憶註定消散,‘我’依然存在——存在於我對他人的影響中,存在於我過和被過的痕迹里。您為記憶完整而戰,而我在學習如何有尊嚴地告別記憶。謝謝您。”

許晚的手指輕輕過信紙。五年前,只為自己破碎的記憶而戰;五年後,的故事已經為他人理解自境的鏡子。這種轉變既讓到謙卑,也讓更清楚肩上責任的重量。

手機屏幕亮起,是基金會同事發來的簡報:

《神經權利法案》實施一年評估報告已完。數據顯示:

1。 涉及記憶干預技的專利申請下降43%;

2。 全球17個國家已建立或正在建立類似倫理審查機構;

3。 “記憶完整”概念已進32所大學的倫理學課程。

簡報末尾附註:“許老師,下個月的教育峰會,您確定要做開幕演講嗎?組委會有意將您的演講安排在上午第一個。”

許晚回復:“確定。就安排在第一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