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段氏點了點頭道：“恐怕慕容暐在你和你叔叔眼裡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招牌，一個舊主的名義。你五叔長於軍戎輸於政謀，怕是不敵於你。”

話音未落，小段氏彷彿到了一無形的力，慕容沖的目如劍，帶着幾分狐疑：“僅憑這些，你就敢如此斷言？”

小段氏走到慕容沖旁輕啟朱，吐氣如蘭，伴隨着蘭香的是冷靜而深刻的分析：“潞州之戰之你勸皇帝重新起用慕容德，慕容德一戰殲滅數千秦軍。潞州戰後你趁出逃，南下晉廷是來撓所有人的視線卻也拉得一大批才幹之士跟隨。

可你在早先幾年間並未顯示出有多大才能，可偏在燕國最危急時你才顯，其城府必深不測，那年我也去了晉國你旁已聚起了不小的勢力，如此看來你在多年前便已謀划好了路。

尤其是清河一事，更是讓我看到了你作為帝王的無與決絕，以及你背後那的謀划與布局。這樣的你，讓人既敬畏又忌憚。”

慕容沖聞言，臉上閃過一訝異，顯然未曾料到小段氏會有如此深刻的察力。他輕笑一聲，帶着幾分戲謔：“五叔能有你這樣的紅知己，確實是他的福氣。不過，他似乎更擅長於幕後控，自己躲在暗，卻將你推到了前台上下應付。”

小段氏聞言，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，那笑容中帶着幾分苦與無奈：“福氣？在他心中，永遠只有我那已經逝去的姐姐。”

遲疑了半晌小段氏最終還是開口了“你做了皇帝會怎麼對待他。”

慕容沖沒有猶豫只是說：“先皇在的時候，他執政遼地，威日盛，先皇不滿。時北地不安先皇大手一揮將燕國最後能用的野戰力量給他，足足八萬人。五叔帶着八萬人大破敵軍。”慕容沖講了這麼一個故事，小段氏惠質蘭心自然聽懂了慕容沖的意思。

……

夜如墨，深沉而寂靜，後宮的一宮殿被月輕輕籠罩，顯得格外幽靜而神秘。

在這宮殿的庭院中，一位婦正姿矯健地揮舞着手中配劍，劍如水銀瀉地，與夜織出一幅人心魄的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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