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何清問的是宋子怡，這明明是一個有明確的答案的問題，我卻愣了一會，遲疑的搖了搖頭。

“只是我的一位不可或缺的......朋友......”

不可或缺的分量很輕，輕到我的餘生不再會有的出現，也很重，沉重到我的前半生都充斥着有關於的影......

如何換別人，比如蔣羽，很可能便聽不懂這番話，但何清能懂，就像的形容一樣簡單又深刻：“和劉子良一樣......”

車停回了小區里的地下車場，我和何清一起走近電梯，很悉的站位，我靠着電梯，站在中間，只不過這一次是我按的樓層鍵。

我們都看着電梯顯示的到達樓層，這一次的速度很慢，讓我不得不懷疑電梯壞了。我靠着的一邊是有業電梯維修電話的，我只是拍下......
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電梯門終於開了，我走進了903，來的時候並沒有帶什麼，大概五分鐘，我便收拾好了，我領起我的包，往門外走去。

何清只是坐在沙發上，觀看着五分鐘之前就打開的電視，懷中抱着小一點的絨玩偶，我路過的時候，沒有說話。

我突然想起何清給我的門卡，我站在斜角的方向，從服口袋中拿了出來。遞給何清，何清騰出一隻手接過。

“晚上記得放杯水在床頭櫃......”

我不知道為什麼說出這句話，何清看了看我，抿着，點點頭。

為了掩飾自己，我對着半位朋友，說出我認為最符合自己的話語：“如果你夜晚有需要，可以聯繫我喔，看在你的面子上，我可以考慮不收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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