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，他眼中還帶着一讚許，顯然對林凡能敏銳察覺自問題到滿意。

但隨着探查的深，他臉上的平靜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越來越濃的凝重，甚至……是一極在他眼中出現的震驚！
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石殿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
良久，蕭忘書才緩緩收回目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那氣息竟引得周圍空間微微漾。

“林凡……”

蕭忘書的聲音帶着一種罕見的嚴肅，“你的天賦……比老夫預想的，還要……逆天！”
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詞語：“王境靈魂，雖是初虛丹，但其本質之高，潛力之巨，老夫平生僅見。

強度，已是能夠與專此道的半步武王相比，且蘊龍氣與一……更為古老的力量。

劍道境界雖只是宗境後期，卻已生死轉之真意，前途不可限量。

而你的武道神魄……雖只是造化，但其凝練程度，對規則的親和，遠超同階，這分明是完基的現！”

他每說一句，神便凝重一分：“四道同修，基之雄厚，亘古罕見。

這本是天大的造化，但福兮禍所依，如此逆天的基，一旦你引武王天劫，其威能……恐怕將遠超你的想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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