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迎着他的目，回答依舊簡潔，形拔如松，並未因那冰寒的注視而有毫搖。

凌天微微頷首，手指在冰涼的玉石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着，發出叩叩的輕響，每一聲都彷彿敲在眾人的心頭上。

“師弟天賦異稟，當初初核心，便能擊敗趙罡，確實令人側目。”

他先是彷彿肯定了一句，但話鋒隨即一轉，聲音陡然變得銳利起來，如同出鞘的冰劍，“只是！”

“師弟門時日尚短，基淺薄，此乃其一。

其二，師弟長期行蹤不明，遠離宗門，對宗門諸多事務貢獻幾何？

心中可有數？”

他目如刀，直視林凡，“這首席之位，代表的不僅是我劍域年輕一代的最高戰力，更是我劍域的面與未來支柱。

需要的是眾所歸的威，是足以讓所有弟子信服的實力與功績。

絕非僅憑一點運氣或是過往的虛名就能擔當。”

他每說一句，敲擊桌面的力道便重一分，話語中的質疑與迫也強上一分，幾乎是在指着鼻子斥責林凡德不配位。

“不知林師弟，對於凌天方才所言……有何高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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