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環的證券易所里，還沒有電子屏，只有一面面佔滿整面牆壁的巨大黑板，筆字被不斷寫，價數字在白灰間跳得飛快。

大廳中央着一圈紅馬甲經紀人，人聲像水一樣裹着粵語、英語的喊價聲，此起彼伏。

有人單手叉腰，另一隻手在空中飛快比着買賣手勢，指尖剛落下，電話鈴就跟着炸響，接線員握着聽筒不停複述盤口，筆尖在單據上沙沙疾走。

空氣里混着油墨、筆灰、舊紙張和男人上的煙草味，悶熱又躁。

每一筆都要靠嚨和手勢敲定，沒有機替人決策，每一分漲跌，都寫在滿是汗水的臉上。

二樓的貴賓室，王凱和李傑，霍震雷，鄭佳輝兄妹，包雨蓉正有說有笑的談着。

現在才早上十點半多一點，易所剛剛開市。

“凱哥，芳芳姐還沒來，咱們還等嗎？”

霍震雷滿臉的興，還帶着着急，目時不時看一眼樓下，那巨大的黑板上開始記錄的價。

李傑和包雨蓉他們也是，滿臉好奇又興的東張西。

這裡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來過，但是以前也都是小打小鬧，都沒怎麼正經玩過。

因為家裡都警告過他們，不讓他們在這上面投力和資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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