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銳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你不能殺我，我是江南十三家的家主，你殺了我們，江南的經濟就徹底完了！”

山羊鬍老頭還在試圖用他那套舊時代的邏輯來威脅李銳，乾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。

李銳冷笑了一聲，從腰間拔出朗寧手槍，頂在老頭的額頭上。

“經濟完了，大唐會重建，但你們這些舊時代的寄生蟲，必須死。”

砰！

槍聲響起，山羊鬍老頭的後腦勺炸開一團霧，綿綿地癱倒在地。

李銳把槍回槍套，轉頭看向張虎。

“把剩下的十二個家主找出來，不管是死是活，全部拖到江邊去。”

張虎咧一笑，出一口白牙。

“統帥放心，就算被炸了碎塊，我也把他們拼起來！”

天亮的時候，江邊的風很大，吹散了塢堡廢墟上的硝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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