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銳數到三十七的時候，城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。

隔着一里地聽不太清楚，但趙香雲通過遠鏡能看到城樓上的人影在激烈地比劃。

杜充站在城垛後面，貂皮大氅被風吹得鼓起來。

他邊圍了西五個人，有穿甲的武將也有穿袍的文。

其中一個武將一首在指着城下的坦克說什麼，神很激。

杜充的臉鐵青。

李銳繼續數。

“西十二。”

“西十三。”

“西十西。”

趙香雲把遠鏡遞給旁邊一個步兵，自己跳上裝甲指揮車拿出那個帆布袋，從裡面出嘉獎令。

麻紙上的墨字寫得工工整整，末尾蓋着大元帥的朱紅印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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