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車的後方，拖着一輛臨時改造的鐵柵欄囚車。

趙構和黃潛善就被關在裡面。趙構上那件髒得看不出的蟒袍在上，凍得他瑟瑟發抖。

他過鐵柵欄，看着在角落、奄奄一息的黃潛善，嚇得把子了一團，生怕李銳一時興起，也給自己用刑。

指揮車，暖風機呼呼地吹着。

趙香雲坐在小桌前，正拿着一支鉛筆，把黃潛善供出的探名單重新整理謄寫，“將軍，這些暗樁分佈得很廣，等我們拿下汴梁，我會立刻安排人去收網。”

李銳點了點頭。

“報告將軍！”對講機里傳來前方斥候的聲音，“浚州西側的道被宋軍挖斷了！他們挖了三道深，裡面倒着削尖的木樁，外面還拉了幾十道拒馬！”

李銳看着地圖上的等高線，手指在浚州西側的一大片平原上敲了兩下。

“黑山虎。”李銳按下通話鍵。

“將軍請吩咐！”

“道不走了。工兵前出偵察，標記農田裡的渠、田埂位置，帶着你的坦克連，首接從左側的農田裡沿標記路線碾過去。”

“不用管什麼障礙，首線平推。”李銳下達了指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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