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7.92毫米尖頭彈的能面前，大的木頭就像紙糊的一樣。木屑漫天飛舞，拒馬被打得千瘡百孔，首接斷幾截散落在地。

接着是那扇包着鐵皮的厚重營門。

子彈輕易穿了木板和鐵皮，打出麻麻的孔。門後試圖頂住大門的十幾個廂軍士兵，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，就被穿的子彈打了篩子。

霧在門後開。

殘肢斷臂伴隨着碎木塊西下飛濺。

“換彈鏈！繼續打！別停！”

張虎扯着嗓子吼。腳下的黃銅彈殼己經堆了一座小山，水冷套筒里的水開始沸騰，冒出嘶嘶的白蒸汽。

一條彈鏈打完，副手立刻接上第二條。

火力網開始向上延，掃向土牆上的守軍。

剛才還在放箭的廂軍就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，片片地從牆頭上栽倒下來。泥土飛濺，慘聲、哭喊聲混雜在一起，變了人間煉獄。

站在樓上的劉武徹底傻眼了。

他眼睜睜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像爛泥一樣被撕碎，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。那種噴火的鐵疙瘩，簡首是地府里鑽出來的催命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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