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罕的帥帳之，氣氛抑得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
地上還跪着那幾個從榆林谷逃回來的殘兵，他們已經停止了哭嚎，只是渾發抖，眼神空，顯然是被嚇破了膽。

帳的金軍諸將，一個個臉鐵青，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。

大帥的怒火，他們都得到。

粘罕在帳中來回踱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坎上。

他停了下來，目再次落在一個殘兵的上。

“你再說一遍，你們是在什麼距離上，遭到攻擊的？”他的聲音沙啞，但卻異常冷靜。

那名殘兵一個哆嗦，結結地回答：“回……回大帥，小的……小的不清楚。”

“當時我們剛進山谷，就聽到天上響起了怪，然後……然後谷口就塌了。”

“那些……那些火球，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山上飛過來的，我們本看不到人。”

“看不到人？”粘罕的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
“是……是的，完全看不到。還有那種能噴火的‘弩’，也是在幾百步外的山崖上，我們的人沖不上去，弓箭也不到那麼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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